9.11 颜渊喟然章

本章字眼

欲罢不能 本章吃紧在”欲罢不能”四个字上。

原文

颜渊喟然叹曰：“仰之弥高，钻之弥坚。瞻之在前，忽焉在后。夫子循循然善诱人，博我以文，约我以礼。欲罢不能，既竭吾才，如有所立卓尔。虽欲从之，末由也矣。“

“喟”是叹声。“循循”是指次第有序。

本章是以颜渊之言而道出夫子之学问修行之至极处。

叹有三意：一为慨叹；一为赞叹；一为嗟叹。慨叹与赞叹所叹是孔子，属于他叹；嗟叹者所叹是自己，属于自叹。

“仰之弥高，钻之弥坚。瞻之在前，忽焉在后”是颜渊说自见孔子学问之境界。

此四句既非指道而言，也非指孔子而言，而是颜回自叹学道之难，而自言学道的工夫。

“夫子循循然善诱人，博我以文，约我以礼”是说夫子之善巧教化方便。

“诱”指引进。博文、约礼就是教学的次序。博我以文就是致知格物的工夫，约我以礼就是克己复礼的工夫。

“欲罢不能，既竭吾才，如有所立卓尔。虽欲从之，末由也矣。“是颜渊自道自己所至之处，以及所未能至处。

“欲罢不能”是从所学的心而言。“如有所立卓尔”是颜回言自己所得境界。所立者，即”立于礼”。

拈提

颜回说：“虽欲从之，末由也矣。“还能做真欲从之会么？

再提

“瞻之在前，忽焉在后”者，不是夫子之道之多变，而正是夫子之道之一贯。 “未由也已”者，如欲离己心而外求夫子之道，则是未由也已。但能放下一切求逐之心，反观自看，则当下了然。

本章为《论语心诠》第9篇第11章，解读”欲罢不能”为仰之弥高、钻之弥坚之辨。